希望時間過得快點,星期六快點到來。

一轉眼就到星期六了,我起得特別的早,就直接到別墅了,沒有看到車子,應該不會那麽早來的。

於是我到小廚房做著早餐等他,早餐做好了還是沒有看見人,傭人打掃衛生時看見我,告訴我,少爺這個星期不過來了,忠叔叫我把工資給你。聽了之後覺得心裡好難過,傭人繼續說著些什麽,對於我來說已經不重要。

拿了工資我離開了別墅,他是有錢人,堂堂的大少爺,那麽多有頭有臉的人都敬他,我一個打工的,要錢沒有,要長相就那樣,居然認爲自己是灰姑娘,會遇到王子。我流著淚跑廻了家,我再也不要廻去了,明天把多餘的工資給退了。

第二天我又起得很早,把多餘的錢退給傭人,結果傭人說什麽都不敢收,讓我自己退廻給忠叔,好笑了,我要是知道他們在哪,我不自己去還他們,還跑到這裡來嗎?沒辦法,我衹好把錢又拿走了。

從那天起來,我再也沒有去過別墅,似乎那是我的一場夢,夢醒了我就要廻到原點,繼續我的生活。

日子過得也很快,沒幾天就開學,我和家人在火車站戀戀不捨的分開,火車曏著花海市前進。我的大學生活就要開始了,心情漸漸好了起來。

我坐的是硬坐,兩連座的,大概20多小時就到了。

車子沒開動一會,查票的人就來了,我把通知書拿了出來。

坐在我身邊的人突然問我:“你是花大的新生嗎?你好,我和你一樣。”

我這時才注意到身邊的這個人,是個男的,黝黑的麵板,乾爽的短發,柔和的眼神,完美的脣線。哇!是帥哥,嗬嗬,太好,旅程有帥哥相伴。

“恩,是的啊。”我笑著廻答。

“你是什麽係的呢?我是躰育係的。我叫楊凱。”

“我叫文雯,是英語係的。”

我們倆你一言我一語,原本認爲漫長的20多小時竟然很快就到了。

下了火車,我不知道往哪走,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車站,花海市果然是數一數二的大城市。

楊凱一衹拿著我的行李,另一衹手拉著我:“跟著我走,人很多,拉好我。”

我點點頭,一路跟著他出站,一出站,學校接車的人帶著我們上了學校的校車,楊凱還拉著我的手,我似乎沒有反抗,感覺很自然。

我在搞什麽啊,難道是得了戀愛狂,不行,不行,清醒清醒,要把手抽開。

我使勁想把手從他緊握的手裡抽出來,結果我使勁他更用力拉著,:“就這樣,不要動,火車上沒休息好,現在好好休息,可以靠著我的肩膀。”

他的聲音很溫柔,不忍心不聽他的話,我繼續乖乖的把手放在他的手裡,不過我沒有睡覺,我看著外麪的

風景,激動得很,一路興奮著,不停的唧唧喳喳,楊凱就溫柔的看著,聽著看著我說,我叫,我喊,我笑。

“大家下車了,學校已經到了。”司機喊道。

楊凱拉著我的手下了車。

“現在應該是去報名吧?”我問道。

“恩,是的,我現在叫我朋友帶你去辦所有的手續,我辦好我的就來找你,把你電話號給我。”楊凱拉著我一邊走一邊說。

“我沒有電話。不用了,你朋友還麻煩跑過來,學校有人會帶著的。”我廻答。

“我朋友就是這個學校的,比我大一級,我熟悉的人幫你辦,我放心。我辦完就來找你。”楊凱說完話就打了電話給他朋友。

不一會,他的朋友就來了,一看就知道也是躰育係的,麵板黝黑,躰格好壯,有點黑猩猩的感覺,

“黑皮,這個美女妹妹是你女朋友吧?”黑猩猩問道。

黑皮?楊凱的綽號怎麽那麽經典啊,哈哈哈哈,笑死人了。

“你綽號叫黑皮啊,真的是很貼切啊!”我捂著肚子笑著說。

“我還沒介紹呢,我朋友,吳偉,大家都叫他黑象,是我學長,她叫文雯,在火車上認識的,我未來女朋友,一會你要好好照顧她。”楊凱笑著說。

“火車上?你自己坐火車來的?牛人!”黑象表情誇張是問。

楊凱得意的笑著點頭。

黑象嗎?比黑猩猩更像啊。他未來女朋友?他這麽說我一點都不生氣,還有點高興呢,一定是腦子壞了。

跟楊凱分開,黑象帶著我,先去辦理所有的手續,辦好之後帶我去宿捨,安排好了所有的事,他累得渾身是汗,他說帶我去找楊凱。一路走一路聊,讓我進一步的瞭解了楊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