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!

眾人都說蕭知畫救辰王有功,殊不知那人是她秦野救的,隻因她體力不支、陷入昏迷,蕭知畫趕來故意打濕衣物,躺在辰王身邊冒名頂包罷了。

宗政辰寫休書的手停頓了一下。

方纔......誰在說話?

秦野捂著劇痛的胸口,悶咳兩聲。

也罷!

反正這男人從未正眼待過她,離開辰王府,憑藉著她一身出神入化的醫術,海闊憑魚躍,天高任鳥飛,無拘無束,自由自在。

她可是21世紀醫毒雙絕的秦野!

這一次,宗政辰陡然停下手,格外驚異的目光落在秦野身上。

21世紀?

醫毒雙絕?

“你方纔說什麼?”

秦野垂眸,淡聲認錯道:“妾身無能,入府三個月伺候不好王爺,也照顧不好蕭妹妹,實在不堪辰王妃之位,自願請休。”

打女人的狗男人,跟渣滓有什麼兩樣?

誰願意待在這種鬼地方?誰瞎了眼會看上這種家暴的狗男人?

快寫休書!

快寫!

彆耽擱老孃尋找第二春!

宗政辰手中的毛筆陡然握緊,額頭上迸出三條黑線。

他竟然聽到了她的心聲,可她的心裡話......渣滓?狗男人?第二春?

當初是誰不擇手段的對他下藥,迫使他不得不娶她?又是誰一哭二鬨三上吊、非得嫁給他不可?

現在她得手了,就要踹掉他,他豈是呼之即來、揮之即去的?

嘭——

他倏地起身,扔掉毛筆,撕碎休書,“既然知道錯了,還不快滾回去麵壁思過?”

蕭知畫愕然,“辰......”

他不是最厭惡秦野,還說要給她正妃之位嗎?眼看休書都快寫好了,卻突然不休了?

秦野也感到意外,他要是不休她,那她還怎麼暢遊古代、愉快玩耍?

“王爺,妾身有錯啊!”她撲上去抱住男人大腿,痛心疾首道,“三個月前,妾身對您下藥,逼您娶我,妾身失德。”

“方纔,又故意打翻熱茶燙傷蕭妹妹,心中狹隘。”

“妾身這種小肚雞腸、斤斤計較的女人,實則無顏占辰王妃之位,還請王爺讓能者居之吧!”

內心:狗男人,快休了我,老孃來自21世紀,比你多活了幾千年,你一個連毛都冇長齊的小崽子,有什麼資格娶老孃?

早知道,十年前我就不救你,讓你淹死在水裡!

宗政辰猛然抓起她的衣領子:“你剛纔說什麼?”

十年前救他的人不是知畫......

秦野露出虔誠的表情,哭唧唧的誠心認錯:“王爺,妾身實在難堪王妃之職,妾身有錯。”

腹中,一個小人擼起衣袖,破口大罵:臥槽!敢薅你秦爺爺的衣領子,等你秦爺爺哪天站起來,一拳頭給你捶到牆上,扣都扣不下來!

聽到她所有心聲的宗政辰忽然怒極反笑。

好。

好得很!

原來她以前表麵的深情都是裝出來的。

他倒是要看看,這個來自什麼世紀,還聲稱會醫術的秦野,要怎麼薅他!

“滾回去。”他甩開她。

“王爺......”

“本王讓你滾!”

“......”

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