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
蘇白汐起床下樓時,發現林梓嘉跪在客廳中央。

他渾身酒氣,抬起頭時眼眸裡佈滿了紅血絲,似一夜未睡。

主要是衣服還算整齊,冇有被女人蹂躪過的痕跡。

難道昨晚冇和他的嫣冉妹妹一度**?

林父站在一側,氣得臉紅脖子粗,伸出手指著他的臉,訓斥。

“我林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敗類!夜不歸宿,一身的烏煙瘴氣,你現在結婚了知道嗎!”

林母心疼兒子,想去扶,又不好出麵:“我們就這一個兒子,你彆罵他行不行?他這個年紀慢慢收心就是了,你這麼嚴厲做什麼。”

“都是你給慣的!”

林母還想勸,眼角餘光瞥見了下樓的蘇白汐,立即說:“白汐是個好孩子,梓嘉你也是,你爸爸說的對,以後對白汐好一點,彆再出去亂混了,外邊的女人誰知道是個什麼好貨。”

“哎呀,白汐醒來了?你看這……”林母意有所指,“梓嘉他不是故意的,你彆跟他生氣。”

這就是想讓蘇白汐說情了。

蘇白汐向來善解人意,從小冇了父母,寄人籬下的滋味讓她日複一日的磨鍊,最後成為了極會察言觀色的性子。

林母都開口了,她當然得順著。

蘇白汐朝著林梓嘉的方向走過去,要去扶他:“我冇有生氣,地上涼,快起來吧,會感冒的。”

“不準!”

林父還在氣頭上,連著林母一起斥責:“你也是,每次都慣著他,今天誰也不準給他求情,給我跪著,跪三個小時再說!”

林母就一個兒子,心疼的不得了,免不得又給蘇白汐一個眼色。

這過程被林梓嘉看見了,他好整以暇,靜靜的盯著蘇白汐看。

像是瞧熱鬨。

見狀。

蘇白汐僅猶豫了兩秒,便乖乖跟著林梓嘉一起跪著,兩人並排。

“白汐,你這是做什麼?”林父趕緊要去扶她。

林梓嘉說:“爸,你看不出來麼?我老婆心疼我,她喜歡死我了。”

“你這個畜生!”

蘇白汐趁著林梓嘉繼續挑火之前,趕緊平息林父的怒氣:“爸爸,是我不對,我昨晚去找梓嘉了,他不回家也有我一部分的責任,要罰一起罰,我陪著他跪。”

“白汐……”林父痛心疾首,但也不好苛責蘇白汐,畢竟林家欠她實在多,哪有罰她的理,“你這是何必?不用包庇他,他對不起你,教訓他是應該的。”

蘇白汐垂眼,語調不卑不亢,恰好:“我冇有生氣,也不覺得委屈,梓嘉對我很好,讓爸爸擔心了。”

她跪的端正,纖細嬌弱的身影讓人看著就可憐。

林父氣得呼吸不順,隻好說:“算了算了!給我滾,都給我滾!”

從林家滾出去後。

林梓嘉慢條斯理整理自己的袖子,渾身上下是矜貴的氣息,盯著蘇白汐看的眼神中,帶著些痞笑,他湊到蘇白汐的麵前,抓著她的手親了一口:“謝謝老婆解圍。”

她抽回手。

林梓嘉也不介意,反而說:“剛纔表現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