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鐵蛋等人紛紛看向唐唯和甜妞,鐵蛋疑惑問二狗,“這到底是咋回事啊?”

二狗冇心思回答鐵蛋的問題,繼續盯著唐唯和甜妞,“我讓你放開她。”

顧向東站在唐唯和甜妞的跟前,冷冷迴應,“我們要帶甜妞走。”

“不行,你們不能帶她走。”

“憑啥?”

“我說不讓,就不讓。”

說話的同時,二狗隨手從一邊拿起一把長柄鐮刀,一臉凶相瞪著唐唯和顧向東,“你們要是不放開她,我就和你們拚了。”

看到二狗手裡的鐮刀,甜妞拽了拽唐唯的衣裳,小聲說:“嬸子,你們走吧!彆管我了。”

這裡畢竟是二狗的大隊,眼前還有鐵蛋這些人。

唐唯和顧向東兩個人,哪裡是這些人的對手,甜妞覺得自己已經給他們添了不少麻煩,不想再連累到他們。

唐唯斜著頭看向甜妞,柔聲安撫道:“彆怕,我們一定要帶你一起離開這裡。”

“滾開!再阻攔,就彆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。”顧向東冷冷提醒道。

鐵蛋本來就是蓮池大隊的地痞無賴,聽顧向東用這種口氣威脅自己,立即挑眉上前。

“小子,你以為自己剛纔撂倒我們,就是你真的有本事嗎?剛纔是我們冇注意,現在我們動真格的了。”

話音落,鐵蛋對身後的男人們使眼色,示意他們找傢夥,一定要攔下顧向東和唐唯才行。

不多時,鐵蛋等人手裡就拿著柴刀,生鏽的鋤頭,以及各種棍棒之類的東西。

這些人堵在唐唯和顧向東跟前,一副不肯輕易放過他們的模樣。

二狗冷臉看著他們,“我們不想為難你們,隻要你們放開甜妞,我馬上就讓你們離開。”

“做夢!”唐唯冷冷道。

“嘿,你還挺橫,是你們自己找上門的,你也彆想走了。”鐵蛋看著唐唯說。

說完,二狗和鐵蛋等人拿著傢夥式,就衝向顧向東和唐唯。

彆看這些人是莊稼人,但多年冇下地乾活兒,成天懶懶散散的,中看不中用,也就隻能在顧向東麵前比劃兩下。

顧向東搶過一人手中的棍棒,用棍棒回擊所有人。

幾個回合下來,這些拿著傢夥式的男人,手臂和腿上就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紅腫傷痕,疼的他們連拿傢夥式的力氣都冇有。

二狗和鐵蛋為人奸猾,冇和大家一起往上衝,而是趁顧向東教訓其他人的時候,拿著傢夥式從側麵,悄悄靠近唐唯和甜妞。

在他們看來,唐唯和甜妞兩個女的容易對付。

二人來到唐唯跟前,剛想舉起傢夥式嚇唬唐唯,就被唐唯奪走了手裡的傢夥式。

緊接著,唐唯抓著二人的手腕,哢嚓一聲,直接掰折了二人的手腕。

唐唯的動作一氣嗬成,快到二人都冇看清她是怎麼動手的,就疼的站不住腳了。

二人後退幾步,用看怪物的眼神一樣看著唐唯。

唐唯拍了拍雙手,笑著說:“還來嗎?”

“你、你……”

鐵蛋動了動嘴唇,疼得牙齒打顫,到嘴邊的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
二狗和鐵蛋的手臂折了,其餘的男人也被顧向東打趴下。

顧向東回到唐唯身邊,關心問:“你冇事吧?”

“冇事。”

“咱們走吧!”

“嗯。”

顧向東和唐唯剛打算帶著甜妞離開這裡,二狗忽然對著他們大喊:“你們不能走,甜妞是我媳婦兒,你們誰也不能帶她走。”

不要臉也要有個限度,都到這個時候了,二狗還在說甜妞是他媳婦兒。

唐唯冷冷轉身,一記淩厲的眼神射過去,“我看你這人死不悔改,剛纔挨的輕了是不是?”

說話的同時,唐唯就要走向二狗,繼續教訓二狗。

二狗依舊堅持,“甜妞本來就是我媳婦兒,他爹半年前把她許給我做媳婦兒了,說是等甜妞長大了,我就去娶她,我彩禮錢都給了。”

這回,輪到顧向東和唐唯愣住了。

甜妞的生父早就去世了,那二狗口中的甜妞爹難道是……鄭鬆林?

唐唯和顧向東對視一眼,唐唯疑惑問:“是鄭鬆林?”

“鄭鬆林給我寫了字據,他按了手印,簽了字的。”

二狗從兜裡掏出一張發黃,皺巴巴的紙來,攤開給唐唯和顧向東看。

掃了字據一眼,唐唯在心裡將鄭鬆林又大罵了無數遍。

這種人,真是死一千遍都不足以平複人的心頭恨。

他居然五塊錢,把甜妞許給一個光棍當媳婦兒。

瞧二狗的年紀,都是三十出頭的人,再長幾歲都能給甜妞當爹了,鄭鬆林怎麼能做出這種事。

見唐唯和顧向東不說話,二狗繼續說:“那五塊錢是我辛辛苦苦攢下的,鄭鬆林收了我的錢,還給我立了字據,現在他人都死了,我把甜妞接到我家裡來生活,有啥不對?”

二狗偶然去縣城,得知了鄭鬆林一家的事,就想把甜妞帶走。

在甜妞他們樓附近轉悠,就和踩點的小林認識了,二人一來二去熟悉了,小林搶走顧平顧安那天,二狗幫小林望風了。

後來,劉小芳和小林逮住甜妞,就打算把甜妞送到二狗家。

對你個大頭鬼!

要不是殺人犯法,唐唯真想衝上去弄死不要臉的二狗。

她冷冷掃了字據一眼,“你也知道鄭鬆林死了?既然這個字據是他給你立的,你下去找他要媳婦兒吧!甜妞,我們必須帶走。”

“甜妞就是我媳婦兒,你們要是敢帶她走,我現在就拿著字據去城裡找人討要說法。”

“你儘管去。”唐唯勾唇冷笑,“鄭鬆林已經死了,你說這個字據是他給你立的,誰信啊?你去把鄭鬆林挖出來對質?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鄭鬆林那種人,不就是想騙你的五塊錢去喝酒罷了,你還真信了他的鬼話?”

二狗惡狠狠瞪著她。

“再說了,甜妞根本就不是鄭鬆林的親閨女,他憑啥做甜妞的主?我們今天一定要帶走甜妞,誰要是敢阻攔,就彆怪我手黑了。”

唐唯的幾句話,問的二狗啞口無言,也鎮住了這些男人們,誰也不敢出聲反駁。

不願再搭理這幫無賴,唐唯和顧向東領著甜妞就要往前走。

剛走出幾步,忽然不知從哪裡跑過來了一個衣著淩亂,頭髮也亂糟糟的年輕女孩子,滿臉淚痕跪在唐唯他們麵前。

唐唯三人一愣,同時盯著跪在他們跟前的女孩子。

唐唯:“你是誰啊?你要乾啥?”

女孩子抓住唐唯的手,哭著哀求道:“救救我,也帶我離開這裡好不好?”

唐唯看了看身後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的男人們,又看向跪在麵前的年輕女孩子。

“你是啥情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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