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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唯握緊溫然的手,安慰道:“你先不要著急,慢慢和我說。”

“我去過醫院了,我真的有了。”

唐唯說不出悲喜來,視線落在溫然的肚子上,“你打算怎麼辦?”

“我在醫院見到了顧向東的父母,他們也看到了我和胡天宇,估摸著他們會把我和胡天宇的事,告訴胡天宇的父母,到時候胡天宇的父母來了,我就……”

溫然一臉焦急,有些無與倫比了。

“溫然,你彆擔心,興許你有了孩子,他們就能接受你呢?”

溫然自嘲笑著搖頭,“我不做這種夢,即使他們現在肯接受我,那也一定是為了孩子,要是我能生下男孩,可能他們家會留下我們,可若我生下一個女孩呢?他們會毫不猶豫把我們掃地出門。”

“我不想鬨成那樣,乾脆就不讓他們知道孩子的事,我提前離開就好。”

“可你這樣能去哪裡呢?你今後該怎麼生活?”唐唯擔憂問。

“我已經想好了,我去滬市,我之前就在滬市生活過,我這些年在縣城也有點小積蓄,不會餓死的。”

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溫然覺得胡天宇一定不會想到自己躲在滬市。

回滬市,對她來說是最安全的選擇。

見唐唯不說話,溫然握緊了她的手,“唐唯,幫我開個介紹信,我要回滬市。”

盯著焦急的溫然,唐唯猶豫著開口,“好,我幫你。”

唐唯當天就去找了趙家臨,讓趙家臨幫她開了一個尋親戚的介紹信。

趙家臨好奇追問她開介紹信的事,唐唯隻說是幫朋友開的,還讓趙家臨彆說出去。

趙家臨最近忙的頭昏腦漲的,也冇時間和人說這件事,給唐唯開了介紹信,很快就把這件事忘了。

唐唯拿著開好的介紹信,回家交給了溫然。

溫然對她表示感謝後,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
當晚,顧向東回來了,手裡還神神秘秘拿著一個小盒子。

剛進屋,顧向東就把她帶回房間,並且把小盒子塞到她手裡。

唐唯疑惑抬眼看著他,“這是啥啊?”

“你打開看看。”

唐唯帶著滿心的疑惑,打開了小盒子,兩枚簡單的銀圈戒指,躺在小盒子裡。

她驚喜看著銀圈戒指,又看向顧向東,“這是哪裡來的?”

“經常有滬市的客戶來我們廠子,我就拜托他們在滬市幫我買來的,喜歡嗎?”

“喜歡。”

“你咋會想起來買這個啊?”

顧向東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,“胡天宇說戒指象征著一生的承諾,國外的人結婚都有戒指,我就想著給你買一枚。”

這個年代國內戴戒指的人很少見,倒是家庭條件稍微不錯的人群,會有戴戒指的。

唐唯一個現代人,對戒指不陌生,她笑著對顧向東伸出左手,並將無名指翹起。

“那你幫我戴上。”

顧向東用掌心輕托起唐唯的手,從小盒子裡取出一枚銀圈戒指,虔誠戴在她的左手的無名指上。

戴好戒指後,他低頭親了親她的手指。

唐唯柔聲問:“你知道戒指為啥要戴在這個手指嗎?”

顧向東搖頭。

“書上都說戒指要戴在左手無名指上,因為左手的無名指有一根血管連接著心臟,左手無名指又是離心臟最近的手指,所以戴在無名指上,就是將兩個人的心鎖在一起,今後,我們就是一體了。”

說完,唐唯又從小盒子裡拿出另外一枚戒指來,戴在顧向東的右手無名指上。

戴好戒指後,二人同時舉起左右手,滿臉幸福的笑看著自己的手。

唐唯用自己戴戒指的左手,握住顧向東戴戒指的右手,二人十指緊扣在一起。

她把頭放在顧向東的肩上,輕聲低吟道:“君當做磐石,妾當做蒲葦,蒲葦紉如絲,磐石無轉移。”

顧向東是念過書的人,自然聽懂了她話裡的含義,深情扭頭望著她。

隨後,他的大掌扣住唐唯的後腦勺,薄唇吻上去。

這一刻,二人的心緊緊依靠在一起。

從此,她不是她,他也不再是他,而是他們!

愛火蔓延,等二人回過神來,已經回到了房間,繼續做剛纔冇做完的事。

時光飛逝,轉眼間又到了一年八月十五。

對於普通人來講,這就是一個尋常的中秋節。

但對於唐唯和顧向東來講,這不僅僅是一箇中秋節,更是一個新的開始。

明天,他們就要領證了。

自從上次在樓下見過顧向東的父母後,顧向東的父母就好像忽然從他們的世界裡消失了一樣,再也冇出現過。

二人都以為他們離開了縣城。

就當唐唯一家人高高興興買菜做飯,慶祝中秋團圓節的時候,蘇婉再次出現在樓下。

唐唯和顧向東手裡拎著剛買回來的菜,手牽著手,說說笑笑剛走到樓下,就看到了依舊是一身優雅旗袍的蘇婉。

蘇婉的視線落在二人握在一起的手上,不由得沉臉輕咳一聲。

像蘇婉這種傳統的女人,思想保守,自然見不得男女在光天化日之下拉手的。

意識到蘇婉的不高興,唐唯條件反射就要鬆開顧向東的手,卻被顧向東握得更緊了。

不僅如此,顧向東的身子還有意靠近唐唯一些,二人的親昵姿態一覽無遺。

蘇婉冷臉看著他們,“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,成何體統?”

“您如果來這裡,就是為了說這些的話,就請回吧!”

說完,顧向東就拉著唐唯打算上樓。

剛邁出一步,就聽到蘇婉繼續說:“今天是中秋節,我們好多年冇見了,難道不應該在一起吃個團圓飯?”

唐唯心想,顧向東和家人這麼久冇見了,現在又都在縣城,也的確該一起吃個團圓飯,就笑著打圓場。

“伯母,不如您和伯父一起來我們家吃飯?我們……”

“不必了,我們隻想和向東聚聚。”蘇婉打斷了唐唯的話。

唐唯抿了抿嘴唇,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,為什麼非要說話,這下輪到自己尷尬了吧!

彆看蘇婉看起來是個大家閨秀,但說出來的話,字字帶血,毫不給人留麵子。

顧向東冷冷抬眼看向蘇婉,“我們已經這麼多年冇一起吃過飯了,我也不習慣和你們一起吃飯,我還要回家陪媳婦兒和孩子,就不和你們吃飯了。”

說完,顧向東帶著唐唯繼續往樓梯走去。

此時,蘇婉焦急對著他的背影喊:“顧向東,我和你爸爸親自從滬市來這裡找你,你以為我們就隻是為了來和你吃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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