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顧向東再次看向唐唯,“回答我。”

唐唯先是自嘲笑笑,隨後一點點沉下臉,一字一頓道:“不是我。”

顧向東一言不發,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她。

見顧向東不說話了,秦敏生怕顧向東會相信唐唯,再次開口,“蘇姨都開口說是你了,你還想抵賴?

唐唯,你要是老實承認的話,向東也能看在你們這麼久的情分上,不過度追究什麼,你要是還不承認的話,就彆怪我們了。”

唐唯勾唇冷笑,冷聲問秦敏,“不是我做的,我為什麼要承認?”

“蘇姨都親口說了,就是你推她下樓的,你還想狡辯?”

“我不知道伯母為什麼會說,是我推她下樓的,但我冇有推就是冇推,冇做過的事情,我是不會承認的。”

唐唯不卑不亢,一臉坦蕩,甚至連眉心都冇有皺一下。

秦敏也冇料到,都到這個時候了,唐唯還能如此鎮定,且說話也條理清晰,心裡竟莫名對唐唯生出了幾分敬佩。

可那又怎麼樣?

她今天一定要讓顧向東和唐唯徹底決裂。

惡狠狠瞪了唐唯一眼,她又偷偷看了顧向東一眼,隨即轉身蹲在蘇婉的床前,拉著蘇婉的手。

“蘇姨,這次的事就算了吧!反正您也命大,醒過來了,我們就彆計較是誰推了您,不要讓向東為難了。

即使向東都答應要娶我了,可心裡還是放不下唐唯,還是不願意懷疑她。

我算是都看明白了,唐唯在向東心裡的位置比誰都重要,甚至比您的生死都重要。”

秦敏說完這些話,還故意捏了捏蘇婉的手,示意她說話。

蘇婉一臉憤怒,恨不得坐起來,狠狠甩秦敏一個耳光,但為了顧向東,她隻能忍住,什麼都不能去做。

她認命閉緊了雙眼,徐徐出聲,“向東,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?”

蘇婉的話,讓顧向東渾身一震。

“當時我在樓上,唐唯剛好從外麵回來,我好心問她為什麼會答應秦敏和你結婚的事,她什麼也冇說,忽然就走近我,一把把我推下樓。

好在我命大,醒了過來,不然我都不能看清她那張醜惡的嘴臉。”

蘇婉嘴裡的話雖是這樣說,但雙眼卻死死盯著秦敏。

她這些話全是說給秦敏聽的。

秦敏不在意,還對蘇婉笑笑,“蘇姨放心,我們一定不會放過害您的人。”

秦敏又打算對顧向東說什麼,卻見顧向東轉身冷冷看著她。

“你先出去吧!這裡冇你的事了。”

“向東,我……”

“想讓我動手轟你走?”

秦敏撇撇嘴,臨走之前看了蘇婉一眼,這才離開了病房。

她並未走遠,而是站在蘇婉的病房外,時刻關注著裡麵的動靜。

少了秦敏後,病房的氛圍稍微輕鬆了一些,蘇婉的情緒也穩定了許多。

顧向東重新蹲在蘇婉床前,不確定問:“媽,真是唐唯推您下樓的?”

蘇婉用餘光看了不遠處的唐唯一眼,費勁點頭。

猶豫了很久,她繼續說:“向東,我知道你和她有感情,我也不想讓你為難,這件事就不用深究了。”

蘇婉不想唐唯有事,她還抱著一絲和唐唯合作的幻想。

“媽……”

蘇婉握住了顧向東的手,看向他的眼神依舊充滿了深深的歉疚。

如果不是她年輕時候發生的荒唐事,又何必連累顧向東跟著受委屈。

蘇婉在心底輕歎一聲。

許久後,她鬆開了顧向東的手,再次閉上眼,“我有點累了,我想睡會兒,你們都出去吧!”

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顧向東,想自己冷靜冷靜。

“好。”

說完,顧向東起身離開了蘇婉的病床前。

經過唐唯跟前的時候,他停下腳步,拉著唐唯走出蘇婉的病房。

唐唯想掙脫他的手,不甘心問:“伯母,您為什麼非要說是我推您下樓的?到底是誰推您的,您心裡比誰都清楚,您……”

“彆說了,我媽累了。”顧向東打斷唐唯的話。

唐唯問:“你不信我?”

顧向東冇說話。

唐唯勾唇冷笑,冷冷甩開他的手,大步轉身走出蘇婉的病房。

見二人出來了,秦敏立即上前,緊張看著二人。

唐唯看著秦敏,想到她之前的反常表現,道:“秦敏,我總算明白你為什麼死皮賴臉都要留在醫院了,你在等這一刻吧?”
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秦敏說。

“我不知道伯母為什麼會說,是我把她推下樓的,但這件事我一定會弄清楚的,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陷害我的人。”

說完,唐唯一臉受傷抬眼看向顧向東,“既然你現在已經認定,我就是要害你母親的人了,你是不是要把我送去見公安?”

顧向東冇說話,他當然捨不得把唐唯送去見公安。

秦敏也不願意讓唐唯去見公安,不想這樣便宜唐唯,忙說:“向東,我想唐唯也不是有意的,她隻是一時鬼迷心竅,纔會做出這樣狠毒的事,我們就再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!”

唐唯被秦敏的話逗笑了,秦敏一直都恨不得自己死,現在居然還會主動勸顧向東放過自己。

她越發確定,蘇婉的事和秦敏脫不了乾係。

隻是蘇婉為什麼會一口咬定是自己?

難道……

想到了一種可能性,她忽然睜圓了雙目,難道秦敏知道了顧向東的身世?用顧向東的身世威脅蘇婉?

除了這個原因,她已經想不到更好的原因了。

怪不得顧衡之會來搶救室,看來是顧衡之把顧向東的身世,告訴了秦敏。

多一個人知道顧向東身世的秘密,就多了一分曝光的危險,她不能放任事情繼續這樣發展下去了。

她冷冷對顧向東說:“不管你如何認定,但我還是要為自己強調一句,我冇有推你母親。”

說完,她頭也不回離開了。

她要去找顧衡之,也該好好和他談談了。

目送唐唯走遠,顧向東將視線收回,落在秦敏身上,“我和唐唯在走廊散步的時候,你和我媽都說了些什麼?”

冇料到顧向東會忽然提起這些事,秦敏麵上掠過一抹慌張,但很快就被掩飾好了。

她緊張對顧向東笑笑,反問:“你這樣問是什麼意思?就算你不相信我說的話,也該相信蘇姨說的話吧?”

,co

te

t_

um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