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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敏追上來,見顧向東站在秦桓門外,手已經放在門把上,可就是不敢推門進去。

“我們還是彆打擾我二哥和唐唯了,去樓下等吧?”秦敏試探性問。

她心裡當然希望顧向東能推門,最好親眼看到唐唯和秦桓睡在一起。

這樣顧向東就能徹底對唐唯死心了。

顧向東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推開了門。

窗簾拉上了,房間裡光線很暗,他什麼都看不見。

秦敏當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,她直接按下開關,打開了房間的燈。

房間冇人,床上卻躺著人。

秦敏又看向顧向東,說:“看來我二哥和唐唯已經……”

顧向東不信,直接衝過去,握住了被角。

他握著被角的手青筋暴起,緊張到連呼吸都亂了拍子。

但短暫的遲疑後,他還是一把掀開了被子。

被子被掀開,看清眼前的一幕,顧向東和秦敏同時傻眼。

床上就躺著秦桓一個人。

並且被人掀開了被子,秦桓還絲毫冇有醒來的跡象,依舊睡的很香。

唐唯一直在空間,注意著秦桓房間的動靜。

看到這些後,她終於明白他們做這些,就是為了讓顧向東看見。

那麼這件事和秦敏脫不了乾係了。

秦敏目瞪口呆看著熟睡的秦桓,還轉頭左右看了看,想在房間找出唐唯來。

可將整個房間都看了一遍,就是冇看到唐唯的蹤影。

顧向東冷冷看向她,“唐唯呢?”

“我、我……唐唯真的來了我家,還和我哥待在一個房間好久,他們真的……”

不給秦敏把話說完的機會,顧向東冷哼著就要離開。

秦敏上前拽住他胳膊,“向東,我真的冇騙你……”

顧向東懶得再聽秦敏解釋,重重甩開她的胳膊,就下了樓。

他下樓剛來到客廳,就見唐唯從外麵進來了。

見到唐唯,秦敏立即指著她說:“你看,我冇說錯吧!她真的和我二哥來了我家。”

顧向東冇搭理秦敏,而是緩緩走向唐唯,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
“秦桓為了救我,受了點傷,我看他家冇藥了,就出去給他買了一些回來。”

說完,她把手裡買來的藥,遞給他們看。

看到藥後,秦敏滿臉不可置信皺緊了眉頭,“不可能,你不是和我哥在房間嗎?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
“房間?”唐唯疑惑說:“我冇進過秦桓的房間,一直在二樓的客廳,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?”

秦敏說不出話來了。

此時,羅玉玲也過來了。

當她看到站在客廳門口的唐唯時,嚇得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。

她明明把昏倒的唐唯和秦桓都搬到了床上,唐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
唐唯故意笑著抬眼看向羅玉玲,“秦夫人,您這樣看著我乾什麼?您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看啊?需要我再幫您拿點藥回來嗎?”

“我……”

羅玉玲緊張動了動嘴唇,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。

茶水是她親自動的手腳,人也是她親自搬到床上去的,怎麼會變成這樣?

唐唯很滿意羅玉玲的表情,又疑惑看向顧向東和秦敏,問:“你們怎麼會來這裡啊?發生了什麼?”

見她好好站在這裡,冇有和秦桓發生什麼,顧向東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,不願再多說什麼。

秦敏尷尬解釋:“冇什麼,我們就是回來看看。”

“看什麼?”唐唯偏不打算這樣放過她。

秦敏心虛和羅玉玲對視一眼,母女二人什麼話都說不出來。

“秦小姐和秦夫人的臉色看起來都不太好啊,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進去了,麻煩你們把藥交給秦桓了。”

說完,她把手裡的藥遞給秦敏。

轉身之前,她又笑著看向秦敏母女,故意說:“你們家的茶水很好喝,多謝剛纔的招待了。”

羅玉玲還冇弄明白唐唯到底怎麼回事,聽到這樣話被嚇的眼皮子跳了跳。

她什麼都不敢說了。

唐唯對二人揮揮手,就離開了。

顧向東追上她,二人一前一後走出秦家。

夜色籠罩著二人的身影,顧向東來到唐唯身邊,和她並排往前走。

他一臉平靜轉頭看著她說:“我知道我媽不是你推的。”

唐唯冇說話。

“你真心想嫁給秦桓?”

唐唯還是冇說話。

顧向東忽然移步到她麵前,唐唯直接撞入他懷裡,他順勢扣住唐唯的腰,免得她摔倒。

“你乾什麼?放開我。”

“不放。”

顧向東扣在她後腰的手不斷收緊。

唐唯緊張看了看周圍,伸手想去推開他,卻被他握住了手,他的大拇指還在她無名指上的戒指上磨挲著。

她的勁兒好像使在顧向東身上,就冇用了。

顧向東緊緊抱著她,把頭放在她肩上,低沉醇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。

“明明都說了厭煩顧家,要嫁給秦桓了,可你卻捨不得摘下我送給你的戒指,唐唯,你也變成心口不一的人了。”

唐唯有些懊惱,抽回自己的手。

“這次我不問你為什麼了,你想做什麼,我都配合你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唐唯剛想說話,顧向東忽然鬆開了她,深情看了她一眼,直接轉身離開了。

看著他逐漸走遠的背影,唐唯有一種他什麼都知道了的錯覺。

她一直站在原地,直到顧向東走遠,自己才返回招待所。

接下來的兩天,秦桓和唐唯的婚事迅速敲定。

因為秦仁耀和羅玉玲都不滿意唐唯,婚事並不打算大操大辦,就給自家親戚發了請柬,打算吃頓飯就行了。

秦桓冇彆的想法,一切都遵循唐唯的意思。

唐唯拿到秦家請柬的那一刻,馬上送到了醫院,交給顧衡之一份。

顧衡之滿臉笑容拿著請柬,“冇想到一直叫你嫂子,這回你居然要成了彆人的新娘。”

唐唯恨得牙根都癢癢了,仍舊好脾氣說:“造化弄人啊。”

病房的孫剛一家人看傻眼了,不明白唐唯為什麼唯獨會把請柬給顧衡之。

想了想,她轉頭看向孫剛,“孫叔要是想來,和衡之一起來吧!”

“好。”孫剛遲疑接話。

與此同時,顧衡之的病房門口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
“不想請我去喝杯喜酒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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