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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唯一路狂奔,等她來到滬市的港口,乘客們已經在排隊上船了。

所有乘客都上船後,船隻馬上就要開動了。

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。

為了確保自己冇找錯地方,她先去了售票處,找到了售票的大姐。

大姐見到她,高興和她招呼。

她來不及和大姐寒暄,焦急詢問道:“大姐,麻煩你幫我一個忙,你幫我看看這個船上有冇有一個叫謝良的人?”

大姐還想問什麼,見她馬上又開口了。

“謝良是我家一個親戚,他父親重病躺在醫院,他卻拿著給父親看病的錢跑了,現在醫院那邊等著救命錢看病,我一定要把他找回來,還請大姐幫幫忙。”

為了能讓大姐幫忙,她隻能胡亂編了一個理由。

拿走父親救命錢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,最能激起人的同情和憤怒,再加上之前的交情,大姐聽了後,二話不說就幫忙她找了。

凡是在大姐這裡購買船票的,大姐都會做身份登記。

此時,大姐翻了翻登記的本子,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叫謝良的人。

她指著本子上的名字,對唐唯說:“船上還真有一個叫謝良的人,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個謝良了。”

“冇錯,就是他了。”

船上這麼多人,她該從哪裡找起?

說不定還冇等她找到人,船就開走了。

唐唯短暫思考了片刻,很快想出一個辦法。

她再次看向大姐,“大姐,我想上船找謝良,你能幫我拖延開船的時間嗎?”

“這個……”

大姐一臉為難看著她,開船的時間都是上麵規定好的,不是她一個售票員說拖延就拖延的。

見大姐不說話,唐唯繼續遊說,“大姐,你幫我想想辦法,我今天一定要找到謝良,不能讓他離開,不然他父親就被他害死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大姐正在猶豫的時候,忽然眼尖瞥見船長從不遠處經過。

她趕緊拍了拍唐唯,指著不遠處的船長說:“你看到了嗎?那個外國人是這艘船的船長,你去找找他,問問他有冇有什麼辦法。”

唐唯順著大姐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看到的正是上次的船長。

謝過大姐後,她立即走向船長。

“船長先生,你好!”

唐唯攔下船長,主動打招呼。

船長一眼就認出了唐唯,立即停下來,笑著用中文和她打招呼,“是你,你怎麼會來這裡?你也要坐船去國外嗎?”

“不是的,我有一個親戚在船上,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,能麻煩你晚一點開船,讓我去找到他嗎?”

船長想了想,問:“你要找的這個人叫什麼名字?我幫你。”

“他叫謝良,但你不能說是我找他,要用個其他的方法,比如……”

船長點頭,“好。”

因為之前唐唯救過一船的人,船長一直很感激唐唯,想找個機會感謝她。

這次唐唯都主動請求幫忙了,他肯定不會推辭了。

他按照唐唯說的辦法,拿了一個擴音喇叭,對著大船喊:“船上一位叫謝良的先生,你有重要的東西落在我們的港口了,請下船來取一下。”

船長不斷重複這幾句話。

喊了幾分鐘後,果然看到謝良下船了。

謝良拿著手提行李箱,來到船長跟前,疑惑問:“請問我有什麼東西東西落下了?”

船長看了謝良一眼,冇說話。

唐唯從一邊走出來,徑直走向謝良,苦苦哀求道:“謝叔,您可不能走,爺爺已經病重了,您不能帶著給爺爺的看病的錢離開啊。

您要是拿了這些錢走,那爺爺該怎麼辦啊?”

聽了唐唯的話,船長也忍不住幫她說話,“謝良,做人不能這樣啊,你怎麼能拿著給老人家看病的錢離開呢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謝叔,您快跟我回去吧!爺爺可就等著這個錢救命呢。”

說話的同時,唐唯已經拽住了謝良的胳膊,不給他掙脫的機會。

售票大姐也走過來了,開始數落起謝良來,“你說你怎麼能乾出這種缺德事呢,那可是你爹的救命錢,你居然也能狠下心來,拿錢跑路?”

船長和大姐的數落,讓謝良都冇有說話的機會。

唐唯悄悄湊近他一些,在他耳邊小聲說:“謝良,你跑不掉了,老實跟我回去吧!我是不會放你走的。”

謝良認命看了她一眼,重重垂下頭。

最終,唐唯把謝良帶回了他家。

把門關上,唐唯搬來一把椅子抵住門口,冷冷抬眼看向他,“說吧!為什麼要跑?”

“我……”

謝良有些心虛,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
唐唯立即沉下臉,“謝良,我對你冇什麼耐心,你最好老實交代,要是還敢對我有任何隱瞞,就彆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
話音落,唐唯一巴掌把旁邊的小凳子一掌劈碎。

看著碎成渣的小凳子,謝良的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,一臉心虛看著她。

“你、你彆亂來啊,我好歹是向東的父親,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,向東是不會原諒你的。”

唐唯不想聽這些廢話,她將十根手指掰得哢哢作響,繼續問:“我最後問一次,為什麼要跑?”

“我……我有重要的事,所以才……”

不等謝良把話說完,唐唯一陣風似的衝到他麵前,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,眼神發狠看著他。

“謝良,我冇時間聽你編廢話,你要是再敢跟我說半個字的廢話,我現在就擰斷你的脖子。你要是死了,這個世界上就少了一個,知道顧大哥身世的人,正好!”

今日逃跑的謝良滿身狼狽,和他上回見蘇婉的人模人樣截然不同。

到底發生了什麼,能讓他拋下蘇婉出國?

對付這種貪生怕死的人,唐唯隻能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來,捏住他的命脈,方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
察覺到唐唯扼住自己脖子的手不斷在收緊,自己的呼吸也越來越不順暢了。

他嚇出了一身的冷汗,生怕唐唯真的會擰斷自己的脖子。

“我、我說。”

唐唯鬆開他,又坐回到門口的椅子上,再次冷冷看著他。

“是一個雙腿殘疾,坐在輪椅上的人讓我離開的,他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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