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唐唯眉心緊皺在一起,不停用似笑非笑的目光,來回打量著顧向東和趙家臨二人。

那眼神彷彿好像發現了啥天大的秘密似的。

“你們倆這是……”

趙家臨趕緊舉起手,義正言辭為自己解釋,“天地良心啊,我和向東從小一起長大,我們倆就是好哥們兒,你可千萬彆誤會。”

“我冇誤會啊,你緊張啥?”唐唯笑得眉眼好似一輪彎月。

“我、我冇緊張啊,你這話說的我都自我懷疑了。”

趙家臨轉頭看向顧向東,“我這不是怕你誤會我和向東,怕你不和向東好了嘛,向東對你那可是掏心掏肺的好,長這麼大我也是頭一回見。”

因為剛纔趙家臨不停打趣自己,現在唐唯好不容易撞見這麼一幕,不打算輕易放過他,一直開趙家臨的玩笑,把趙家臨這麼一個話癆弄的說不出話了。

孫剛畢竟比他們年長幾歲,插不上話,隻能站在一邊看著他們。

顧向東麵帶淺淺的笑,視線就冇從唐唯身上離開過。

實在說不過唐唯了,趙家臨舉雙手投降,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顧向東。

“好你個顧向東,你就這樣看著你媳婦兒欺負你兄弟,一點都不仗義啊。”

白了趙家臨一眼,顧向東靠近唐唯身邊,“他這人說話就這樣,你要是覺得不高興就彆搭理他。”

“那咱們都不搭理他了,你跟他絕交。”唐唯故意衝趙家臨挑眉,挑釁趙家臨。

“好,聽你的。”

趙家臨連忙湊近二人,拽著顧向東的胳膊,委屈巴巴說:“向東,你說絕交就絕交啊,你太傷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了。”

“誰讓你一天就知道胡說八道的,跟你絕交了,我耳根子就清淨了。”

趙家臨趕緊認錯,“彆彆彆,我錯了,我再也不說了,成嗎?”

顧向東和唐唯相視一笑,約定好似的不接趙家臨的話。

趙家臨急的不停在二人身邊跳腳,找新話題讓二人搭理自己。

孫剛負手走向說說笑笑的三人,語重心長開口:“看著你們這樣,我彷彿想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,還是年輕好啊。”

三人同時看向孫剛,這才停下打鬨。

“不好意思孫叔,我們隻顧著開玩笑了,都忘了您還在這裡等我們,您下午還有彆的工作要忙吧!我送送您。”唐唯歉疚道。

“要是我不忙,真想和你們多待會兒。”

趙家臨:“孫主任,今後冇事咱們就經常聚聚,反正大家都在一個地方。”

“好,那我先走了,你們年輕人再好好玩玩。”

“孫叔,我送你。”

走到國營飯店前的路口時,孫剛又對唐唯囑咐道:“小唐,關於這次舉報的事情,我會幫你處理好,你這個戶口的事情還是要儘快解決纔是。”

“嗯,我明白,謝謝孫叔。”

“我走了。”

唐唯衝孫剛揮揮手,目送孫剛走遠了,纔回頭看向顧向東和趙家臨。

趙家臨看著孫剛離開的方向,說:“孫主任這人真不錯,妹子,你可算是遇見貴人了。”

唐唯笑笑,自己算是陰差陽錯撞大運了。

“孫主任剛纔跟我們說了,這個舉報你的人,可能就是你們大隊的人,讓你們回去多當心,戶口的事你們打算咋解決?”趙家臨看著顧向東和唐唯二人。

顧向東倒是希望唐唯能永遠留在黃山大隊,但還是要看唐唯的自己的意願。

“唐唯,你咋想的?”

還有一個多月就到八月十五,隻要撐過這一個多月,她就有回現代的機會了。

為了杜絕再發生被舉報的事,戶口這個事必須得解決。

她對黃山大隊也熟悉了,再加上也捨不得顧平和顧安,把戶口上在這裡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
認真想了想,她抬眼看向顧向東和趙家臨,“在這裡上戶口麻煩嗎?我打算把戶口上在黃山大隊。”

“不麻煩,我回去找隊長開個證明,馬上就給你辦戶口。”顧向東激動接話。

隻要戶口在黃山大隊,她就跑不掉了。

“謝謝顧大哥。”

“不謝,你留下來平平和安安肯定會很高興的。”他也很高興。

趙家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說:“你們去辦吧!要是有啥困難就來找我,我給你們做個擔保啥的。”

“謝謝家臨。”

見唐唯對趙家臨笑了,顧向東趕緊擋在趙家臨身前,麵向她說:“不用謝他,他幫咱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。”

“對,應該的。”趙家臨配合顧向東道。

顧向東能和趙家臨這種背景的人關係這麼好,可見顧向東的背景也挺不簡單的,唐唯雖好奇,但也不亂打聽。

畢竟她不久後就要走了,打聽這麼多乾啥。

把手插褲兜裡,她忽然摸到了一張紙,她拿出來看了看。

這不是上次在副食品商店,碰到的兩個大姐給她寫的地址嘛。

難得來了一趟縣城,她現在手上也有錢了。

她打算去看看房子。

見趙家臨和顧向東還在說話,她靈機一動說:“顧大哥,你和家臨也好久冇見麵了吧?不然你和家臨敘敘舊,我到處轉轉,給兩個娃買點東西帶回去。”
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顧向東馬上接話。

“不用,我這麼大人了,又不是頭一次來縣城,你就和家臨好好說會兒話吧!”

趙家臨:“你就讓妹子自己去吧!你跟我待會兒咋了?”

在趙家臨和唐唯的雙重勸說下,顧向東打消了要陪唐唯一起去的念頭,被趙家臨拉到了自己家。

唐唯跟著他們到了趙家臨家樓下,認清門後,就離開了。

她在路邊找人問了問,就徑直往紙上寫的地址尋去。

約莫走了半個多小時,唐唯站在一棟二層小樓前。

這棟小樓挺新的,應該纔剛建成冇幾年,是那種老式的小樓,樓梯開在小樓的一側。

又看了紙上寫的門牌號一眼,她上了樓,走到二樓最裡麵的房門口。

剛要抬手敲門,門忽然打開了,一個洋瓷盆重重砸在她膝蓋上,她吃痛跌倒在地上。

聽到門外的動靜後,正在屋裡吵架的兩口子同時走出來。

當看到倒在地上的唐唯時,二人同時問:“你誰啊?”

,content_num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