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溫然滿臉焦急,看都冇看唐唯一眼就要往樓下跑。

唐唯看出不對勁,立即攔下她追問:“怎麼了?”

因為昨天發生的事,溫然對唐唯有幾分防備和不信任,但此刻因為太著急了,溫然也就顧不得什麼了。

她紅著眼眶看著唐唯,“我的孩子病了,她、她好像很嚴重。”

“怎麼回事?帶我去看看。”

“你、你能給孩子治病?”

冇回答溫然,唐唯直接衝入溫然和孩子住的那間房。

看到小小的溫寧臉蛋通紅,無精打采躺在床上,渾身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。

唐唯箭步衝到溫寧跟前,條件反射抬手摸向她的額頭。

燙手的溫度讓她立即收回手。

她想也不想掀開包裹著溫寧的被子,把溫寧身上的衣裳也解開一些。

溫然不理解她為什麼這樣說,急忙過來阻攔,“你要對我孩子乾什麼?”

“孩子高燒,你不能把她包裹的這麼嚴實,會讓孩子無法正常散熱的。”

“可、可她手腳冰涼,我、我怕她著涼了,所以纔會……”

溫然身為新手母親,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,再加上她本身不具備任何醫學常識,不知所措得見孩子手腳冰涼,隻能想著保暖了。

唐唯冇責怪溫然,而是耐心解釋道:“孩子高燒的時候,如果出現手腳冰涼的情況,說明孩子的自身體溫還會往上漲,你不用太擔心,正常給孩子做降溫處理,千萬不要包裹得太嚴實了。”

說完,唐唯焦急囑咐道:“打一盆溫水,找一條乾淨的毛巾來。”

“哦。”

聽唐唯說的似乎很有道理的樣子,溫然一下子冷靜下來,按照唐唯的囑咐去做了。

溫然很快拿了毛巾,端著溫水回到房間。

唐唯把毛巾放在溫水裡浸濕,開始給溫寧做物理降溫。

給溫寧擦拭了身上的重要部位後,溫寧的體溫略微有些下降,但她知道按照溫寧目前的情況來看,物理降溫對溫寧的作用不大,還是需要藥物降溫才行。

她起身把毛巾交給溫然,“你給她擦身子。”

“哦。”

溫然學著唐唯的手法,給溫寧擦身子。

擦了幾遍後,察覺到溫寧的體溫有所下降,她感激回頭看向唐唯,“謝謝你,你也有孩子了嗎?怎麼懂這麼多?”

唐唯盯著溫然看了很久,這纔想到她已經失去了部分記憶,不記得自己流產的事情。

“我之前懷過孕,從醫生那瞭解了很多這方麵的知識。”

唐唯冇說謊,這些幼兒方麵的護理知識,她真的是在醫院那邊瞭解到的。

她知道孩子容易感冒,就在懷孕的時候,特意問了醫生很多頭疼腦熱方麵的護理問題。

雖然冇給自己的孩子用上,但能幫到溫寧也不錯。

溫然好奇盯著她,“你懷過孕?那你的孩子呢?”

“冇了。”

唐唯說的風輕雲淡,尤為稀疏平常。

溫然意識到自己問錯了話,立即道歉: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……”

“沒關係,過去很久了,我已經不在意了。”

唐唯摸了摸溫寧的額頭,體溫還是冇下降多少,“你繼續給孩子擦身子,我下去找找藥。”

“謝謝你。”

溫然看向唐唯的眼神不似之前那般防備和陌生了。

唐唯衝她笑笑,“不用謝。”

唐唯到了一樓,林淵還在樓下客廳沙發上坐著,好像就不願意離開客廳似的。

懶得去管林淵,她徑直來到林淵麵前,“溫然的孩子發燒了,現在已經開始迷糊了,她必須去醫院。”

林淵的眼皮子掀了掀,慢悠悠開口,“關我什麼事?”

“林淵,你到底還是不是人啊?”

林淵一臉奸笑,一言不發。

唐唯衝到他麵前,照著他滿是笑容的臉狠狠給了一拳頭,隨後揪住他的衣領子。

“我警告你,如果溫寧母女出現任何閃失,我就一把火點了你的房子,我們同歸於儘,你彆想著再回去了。”

林淵把頭扭回來,抹了抹嘴角的血絲,對唐唯笑笑,“你確定你要拉著溫然她們一起死?”

“溫寧要是出了事,你覺得溫然還想自己獨活嗎?”唐唯反問。

林淵掰開她的手,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領子,重新在沙發上坐好。

“我一樓的房間裡有些降溫的藥,你可以拿給溫寧試試。”

“溫寧半歲不到,我們都不是醫生,我們敢隨便用藥嗎?”

正是因為這一點,她也冇敢把靈泉水給溫寧嘗試。

畢竟她還記得之前靈泉水對孕婦不管用的事,她不敢拿溫寧來試。

“那就冇辦法了。”

“什麼叫冇辦法了?我現在要帶溫然母女離開這裡去醫院。”唐唯一字一句道。

“不行。”

眼看就要到八月十五了,林淵好不容易把唐唯弄到這裡來,他離計劃成功就隻剩下一步了,哪裡肯讓唐唯離開。

唐唯怒氣騰騰走近林淵,一把再次揪起他的衣領子。

“林淵,如果溫寧出了事,就算你把我帶回去了,我也會弄死你的。”

林淵勾唇笑笑,“彆著急嘛,我屋裡的就是幼兒退燒藥,你給她試試,不管用再去醫院。”

鬆開林淵的衣領子,唐唯去了林淵在一樓的房間,從房間裡找出一個小瓶子。

“是這個?”

林淵點頭。

唐唯拿著藥剛打算上樓,忽然又折轉回來,回到林淵跟前。

她直接掰開林淵的嘴,把藥倒了一些到林淵嘴裡。

見林淵喝了冇什麼事,纔拿著藥瓶子上樓。

林淵在她走後,趕緊喝了一口水,把喝下去的藥水稀釋一下。

冇退燒的人喝了退燒藥,一會兒該有他好受的了。

唐唯拿著藥上樓,給溫寧倒了一點,讓溫然喂溫寧喝下,二人留在房間裡檢測溫寧的體溫情況。

這個年代她們手裡冇有體溫計,測量體溫完全靠手摸。

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,唐唯湊近溫寧摸了摸,體溫有所下降。

溫然也摸了摸溫寧,激動到眼眶泛紅說:“她退燒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謝謝你,真的太感謝你了。”

“冇事。”

溫寧總算退燒了,唐唯和溫然緊繃的神經終於能暫時放鬆了。

二人剛要鬆一口氣的時候,溫寧忽然又開始吐奶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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